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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谈判桌前
邻近天亮的夜，你尚在沉睡。
他推开窗，冷沉的风吹进室内——昨夜的梦纷乱而扰人。
你睁开眼，细碎的晨光落在窗前，一夜无梦的好眠。
他在晨练中收剑，家臣退开半步行礼，光洒了下来。
久违的光，落在同一个早晨。
吃过早餐，你简单看过早上的信件，把父亲的消息告诉母亲。
淋浴过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尝试把过于纠结的眉头散。
你去到祖父留下的小花圃，依序照料，以为枯萎的小树芽。
他坐在会客室，接见预定的客人，期间指尖碰了几次怀表。
太慢慢被云遮住，只剩下一点光晕。
你犹豫着，选了一件款式保守的会客服，略带绒毛的米，侍帮你挽起低髻。
他如以往把钮扣扣到最上方，酒红的领巾微微露出衣领，垂下的碎发梳回脑后。
你系好帽子，扫过协议文件，只带上伞。
他拉紧手套，仆从递过手杖，他没有拿。
两辆马车的轮子滚动起来，教堂的钟沉沉敲响。
你踩着午祷钟声的尾音下车，进了别邸，门在身后阖上。
他深呼，背脊贴在车壁上，钟声慢慢远去。
你看见第二辆马车停在别邸前，走下楼去。
他踏下马车，踏过碎石子路，抬手敲门。
叩叩。
门闩喀哒一响，你拉开厚重门扉。
奥斯立在门廊下，他把礼帽摘在手中，朝你微微俯身。
「午安，萨尔泰小姐。」
你压下腰肢，屈膝回礼。
「恭候多时，卡尔特侯爵阁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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