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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坊市寻宝
古钱币的感应若有若无，如同风中残烛，需要她极其专注地去捕捉。
坊市人流杂乱，气息驳杂，更是对这份微弱的感应造成了极大的干扰。
她走走停停，在一个个摊位前驻足。
灵草摊前，古钱币毫无反应。丹药摊前，依旧沉寂。武器摊前，刀剑寒光闪闪，古钱币只是微微一颤便恢复平静。功法玉简摊前，更是毫无波澜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凌曦怀中的铜板已经用掉大半，买了两个最劣质的粗面饼子果腹。
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脸色更加苍白。
长时间高度集中精神，对刚恢复一丝的精神力消耗极大。
嘲讽和白眼如影随形。
“喂！臭要饭的！看什么看？买不起滚开！别挡着大爷做生意！”一个售卖低阶符箓的摊主，见凌曦在他摊前停留片刻，又不买，不耐烦地挥手驱赶，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。
凌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，那冰冷的眼神让摊主莫名心头发毛，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“嗤！一个废柴，也学人来逛坊市寻宝？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！”旁边一个卖假古董的老头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凌曦耳中。
“就是，看她那穷酸样，连个下品灵石都拿不出来吧？还装模作样地看来看去，笑死人了！”另一个摊位的伙计也加入了嘲讽的行列。
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。
凌曦仿佛没有听见，继续挪动脚步。
她的目光扫过一个售卖各种矿石、金属边角料的摊位。摊主是个赤膊的汉子，身上沾着煤灰，正百无聊赖地打盹。
摊位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黑乎乎的铁矿渣、几块黯淡的铜锭、还有一堆锈迹斑斑、奇形怪状的金属碎片，显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废料。
她的视线掠过那些废料，正准备移开。
嗡——！
掌心紧贴的古钱币，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！
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、清晰、带着一种近乎渴求的锋锐气息，如同烧红的烙铁，狠狠烫了凌曦的掌心一下！
感应的源头，直指那堆锈迹斑斑的金属碎片！
凌曦的心脏猛地一跳！强压下心中的激动，脚步停在摊位前。
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那堆金属碎片，最终落在一块巴掌大小、形状极其不规则的铁片上。
这块铁片通体覆盖着厚厚的、暗红色的铁锈，边缘参差不齐，像是什么东西碎裂后崩飞的一角，毫不起眼，丢在垃圾堆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
但古钱币那强烈的感应，正来源于此！
凌曦蹲下身，伸出沾着泥污的手，在一堆废料里翻捡了几下，最后才“不经意”地拿起那块锈蚀严重的铁片，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沉重冰凉。
“老板，这个怎么卖？”凌曦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带着一丝“虚弱”。
那赤膊汉子被惊醒，抬头看到凌曦一身破烂和手中那块锈铁片，眼中顿时闪过浓烈的鄙夷和不耐烦：“去去去！哪里来的穷鬼！挑一块破铁皮也叫买？五枚铜板！爱要不要！别耽误老子睡觉！”
他显然觉得凌曦根本买不起，只想快点打发走这个晦气的“乞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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