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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章 族内小比
小比之日，凌府演武场。
巨大的青石广场上，早已搭起三座丈许高的坚固擂台。四周旌旗招展，人声鼎沸。
凌家的年轻子弟们摩拳擦掌，跃跃欲试。
族老们端坐在观礼高台上，凌啸天和柳氏则坐在主位。
柳氏今日容光焕发，脸上带着矜持而得意的微笑，偶尔看向擂台的目光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算计和怨毒。
当负责点名的管事，用极其古怪的腔调念出“凌曦”这个名字时，整个演武场瞬间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哄笑声和议论声。
“噗！她还真敢来？”
“一个废柴，来干嘛？表演被打吗？”
“听说家主下了死命令，不来就彻底没活路了呗！”
“啧啧，柳夫人这是要赶尽杀绝啊！”
“看！她来了！”
在无数道或鄙夷、或怜悯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，凌曦拄着那根粗木棍，步履缓慢，一步步走上了擂台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旧衣裙，脸色苍白，身形单薄，站在擂台上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她的对手，早已在擂台上等候。
那是一个身材壮硕、修为已达炼体三重巅峰的少年，是柳氏一个远房侄子的儿子，平日里就颇受柳氏照拂。
他抱着双臂，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走上来的凌曦，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耐烦。
“裁判！快点开始吧！对付这种废物，我一拳就够了！别耽误大家时间！”壮硕少年不耐烦地冲着台下喊道。
裁判也是柳氏一系的人，闻言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凌曦一眼，点点头，敲响了铜锣：“比试开始！”
“哈！”壮硕少年狞笑一声，根本没把凌曦放在眼里，甚至连架势都懒得摆，大步上前，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呼风声，直接朝着凌曦的肩膀抓去！
在他看来，这一抓就能像拎小鸡一样把凌曦丢下擂台！
台下响起一片嘘声和哄笑，仿佛已经看到凌曦狼狈滚落的情景。
就在那大手即将触碰到凌曦肩膀的瞬间！
凌曦动了！
她一直微垂的头猛地抬起！那双沉寂的眼眸中，骤然爆射出两道冰冷刺骨的寒芒！
她拄着木棍的右手猛地在地上一顿，身体借助这一点之力，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，极其诡异地、违反常理地向后飘退了半步！
那势在必得的一爪，竟然落空了！
“嗯？”壮硕少年一愣，显然没料到这废物竟然能躲开。
台下突然寂静。
“躲？我看你能躲几次！”少年恼羞成怒，低吼一声，双拳紧握，如同两只铁锤，带着更强的力量，朝着凌曦的胸腹狠狠捣去！
拳风呼啸，显然用了全力！
凌曦眼神冰冷依旧。
她依旧没有硬接，身体如同风中残叶，在擂台上以一种极其怪异、却又流畅无比的小幅度步伐，左摇右晃，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凶猛的拳锋！
她的动作看起来毫无章法，甚至有些狼狈踉跄，却偏偏每次都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，让那少年的重拳徒劳无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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