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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是空间什么的吧？”虽然剧情很老套，但是攸宁看着眼前的情况，攸宁只能这么想了，不然还真的不知道张起灵怎么活啊。张起灵只是厉害一点儿的普通人，他又不是神，吃喝拉撒睡张起灵还是需要的。

“是的，因为空间是这个世界目前无法产生的东西，张起灵他们知道你空间这个东西，最起码不会认为你是汪家人了。如果汪家人有这能力，早就能长生了。所以，你不会被认为是敌对势力，你的安全有一定的保障了。”

“行吧行吧，我们现在只能在这里等小哥醒来了吧？”

“没错，目前就张起灵最危险了。”

攸宁听到这话，有点儿无语。不过也确实，从剧情上来看，黑瞎子一直没有被抓到过，目前来看挺让人放心的。解雨臣现在还没有出生根本不用管。

张起灵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，在这期间，格尔木疗养院的人还来看过张起灵，生怕张起灵醒来自己逃跑，还给张起灵用了一次药。不过，因为有符箓在，这药并没有用给张起灵。攸宁虽然对自己做的东西很自信，但是，看到他们进来检查张起灵的情况时，心也是蹦蹦跳的厉害。

因为专家还没有到位，所以针对张起灵的实验还没有正式开始。

就在攸宁要无聊的长毛的时候，张起灵慢慢的醒来了。

刚醒来的张起灵，真的很迷茫，失忆症再加上被用药，让张起灵不知今夕是何夕了一阵子。

攸宁看着这个样子的张起灵很是心疼，眉毛皱的紧紧的。

突然，张起灵看向了攸宁所在的方向，攸宁一开始只是以为张起灵刚醒眼神还没有聚焦。但是，张起灵一看起来就没完了。一直都没有移开眼睛。

攸宁心中有个在自己看来很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
“久久，小哥看的不会是我吧？小哥能看到我吗？人能看到阿飘吗？他们老张家还有这个技能吗？”攸宁的声音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吃惊的说道。

“按理来说，张起灵是不可能看到攸宁的。就算是张家血脉也不可能。张家只是长寿，说白了他们还是人。攸宁你换个地方试试？看张起灵会不会有变化。”久久不太确定的试探着提议道。

攸宁听了久久的话，换了个位置。张起灵的眼神跟着攸宁走着。攸宁不死心，又换了好几个位置，张起灵的眼神精确的跟着攸宁走着。

“行吧，小哥真的能看到我。”攸宁虽然觉得神奇，但自己都能打破世界的壁垒进行穿越了，这点儿神奇好像真的不算什么了。

攸宁又尝试开口跟张起灵说话，反正有符箓在，不怕外面的人发现。可是，张起灵还是看着攸宁，没有任何反应。

攸宁的眼珠子转了转，对久久说道：“久久，看来小哥是听不到的，我写字条交代一下，你替我交给小哥吧。这么大眼瞪小眼的也不是回事儿啊。”

“好，攸宁你写，写完我就给张起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