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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不对？我做的是他们想要的。牺牲少数人，拿到那几架飞机的物资能够救更多的人不是吗？因为这个决断所以我才成了天眼基地防卫队的团长，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，当时我的做法就是正确的。”

季沉甯沉默地跟叶璇对视，她只觉得眼前的这位师姐很是陌生。

她的决断是正确的？所以那些牺牲的人就是应该的？跟着叶璇一起前去天觅基地的十名防卫队队员只回来了三名，其他的全数牺牲。

还有天觅基地参加这次运送物资的志愿者也是必须牺牲的吗？

“师姐，你明明还有更好的选择。”

“更好的选择？”

叶璇一怔，而后轻轻一笑，当时的情况她只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，她难道就不想让防卫队的人都平安无事回来吗？

见季沉甯垂眸不语，叶璇继续道：“当时的情况你让我怎么选？天觅基地的普通居民一看到那群流匪带来的丧尸潮就跟疯了一样，挣扎着要马上登机。穆青他们被流匪绊住脚，再不走什么都保不住，我只能下令飞机起飞保全飞机上的物资。”

“我说过的吧，有战斗就会有损失，这是不可避免的。天觅基地这场牺牲在所难免，谁都想不到那群流匪为了抢劫物资能这么丧心病狂，而那群人为了自己的性命竟然拉着别人垫背。”

季沉甯扶额嗤笑一声，而后仰面哈哈大笑，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。

她抬手悄无声息抹去眼角欲坠的泪珠，笑声戛然而止，“好，好一个在所难免。”

季沉甯上前一步摘下护目镜，整个人在屏幕另一头放大，灰白色的瞳仁异常明显，仿佛能将叶璇看透。

“你若是真的只是顾全大局就不会在这大义的基础上，还在趁机巩固了自己在军中的地位。牺牲此举是为了大义，拿到物资是取得民心，有了天觅基地高层的支持，你现在的团长位置并不是虚职，现在手握实权的感觉怎么样？师姐，你当真觉得我不明白？”

叶璇脸上的表情由惊讶转为一种病态的笑，嗓音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
“你懂我，那么其他的你会明白，换做是你，你会怎么做？一个人拯救所有人，加速自己的丧尸化进程？死的人每天都有，早死晚死都是死。

再看看你的眼睛，要是让基地那群‘鸵鸟’看到，少不了闲言碎语，风波又会再起。下次记得藏好了，不要暴露。”

她原以为自己的师妹从不懂得这些，原来季沉甯只是看破不说破。

季沉甯长舒一口气，尽可能抑制住体内丧尸病毒的活跃，“师姐，我觉得我需要休息。”

“你身体的情况我都听付教授说了，放假半个月。银兹和银赫我已经控制住了，还有我刚下达的通知，这次任务你不参加。”

叶璇抬手点了点左手的腕表，示意让她看天眼基地最新的通知。

季沉甯目光从腕表转移到叶璇脸上，后者一脸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