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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看要不是有老师，他不好会把那群人往里揍。余曦，我劝你快点换座位，我都怕哪天看不到你。」

余曦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，随後出手机在上面打字，「确实是他们不对，上课吵闹，还影响到其他同学。」

叶芮妃默了几秒，「果然人有一好就没有两好，余曦，你看男人的眼光有待加强。」

放学，余曦独自去交教室日志。

经过训导处时，一眼就看见穆惟之顶着一头招摇的发，噙着笑，制服扣得零零落落。「你这头发什麽时候才去处理？你还是学生，不读书就算了，至少也学着融入学校生活??」

训导主任还在纠正他无可救药的服仪。

「主任啊，我已经说过很多次，我这发是天生的，从小就这样。」他扯着灰灿灿的短发，无辜貌，「不信你去问我妈。」

「你！」

动静大了，惹得其他回家的学生纷纷观望，同学更是悄悄地夸他帅，就是交友圈太乱，脾气也不太好。

「不好人家对他朋友很好，不是说这种称兄道弟的人最在乎义气。」

「笑！男朋友谈的是义气啊？」

「别说了，小心人家挖你眼睛！」

&学生听了尖叫了一声，笑着追打了起来。

余曦再转头就见一位辅导老师急匆匆地将穆惟之带走。

她在教室写了几张练习卷时，二姨下班传讯息来接她了。人刚要走就发现有人进来，正是刚才被抓去辅导室的穆惟之。

「喔，隔壁桌。」他一手口袋，服仪依旧乱七八糟。「这麽晚了还没走，不会也是校吧？」

余曦没回话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奇异的灰发，穆惟之再次被她看得不自在，见她抬手，他警觉X地後退一步，就怕她碰他。

结果孩子只是朝他挥了挥手。

穆惟之困窘一秒，装作若无其事地抬高下巴看她。「要走快走，现在学校都没人。你没听说吗？大多的学校以前都是坟场，到时从哪冒出什麽可怕的东西把你拖走——」他话还没说完，余曦就吓得飞也似的跑出教室。

穆惟之嘲笑，「胆这麽小还敢碰我。」说完，想起自己刚才闪躲的模样，竟也与她无异，思及此，他用力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骂了一声。

以至於没发现余曦偷偷折返，就这麽看着他拉了两张空桌，人就这麽躺上去蜷缩成一团睡了。

周一升旗，校长依然在台上一边训着惯犯们，一边介绍新的辅导老师董初涵。

一个满脸不好意思，一个肆意横行。

余曦在台下看着少年咨意野痞，长着一张腿，站得随意，低着脑袋任由风吹乱他灰白的发，什麽都不在乎。

最後，担心其他同学争相模仿，穆惟之马上就被赶下台，让董初涵上前说几句。

近年柳高积极推广学生谘商，协助生涯规划和兴趣探索。

校长严厉斥责：「学校严禁霸凌，经发现，绝对是退学处置，也希望大家勇敢申报！」他说完还刻意扫了一眼台下身形懒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