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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沈然，你说生如果喜欢一个人，会不会故意不理他？」

顾行一边转着笔，一边若无其事地问。

沈然没抬头：「你又在幻想什麽？」

「我觉得她对我有意思。那天虽然拒绝了我，但她眼神有点乱。」

「那也许是尴尬。」沈然淡淡回。

顾行笑了笑，「你懂什麽？她昨天还帮我传讲义，

还主动问我作业，明明就有感觉。」

沈然心想：那只是礼貌。

但话到嘴边，他没说出口。因为他知道，顾行不会听。

午休时间，林语葳和朋友唐妍坐在窗边。

唐妍皱眉：「你有没有听说那件事？有人在传你暗恋顾行。」

林语葳的手一顿，「……我知道。」

「那你要不要澄清？」

「说了也没人信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像风一样无力。

沈然刚好经过，听到了这句话。

那一刻，他突然对林语葳有了一种奇怪的同情——

她并不是柔弱，只是被困在别人编好的故事里。

顾行的笑声从後方传来，灿烂又虚假。

沈然抬头看他，第一次觉得那笑容有点冰冷。